Reason and Truth

看了下面6张图片里中国民运精英的言论，我会建议： 如果你的英语足够好，那么请尽可能地阅读英语文章或书籍以获取更为客观的知识和意见；如果你的英语不够好，那么请尽可能地阅读外文译文或译本，因为译本，虽是翻译过来的，但被翻译者粉饰的空间不大（文学作品可能较大一点）；最后，才是中国人（包括本土国人和华裔）写的书籍和文章 （不包括他们在海外发表的外文文章）。 为什么这么说？理由可以有一大堆，不过，我想，最重要的理由可能是：中国的知识分子几乎从没有脱离过中国传统的思维习惯：一种文学式的夸夸其谈，总喜欢“激扬文字”，不注重事实，喜好惊人断言。 这也就是为什么共产党的知识分子与民运知识分子或者精英在思维方式上没有什么本质不同的真正原因。事实上，他们大多数（除了那些一出身就接受国外教育的）都是出自同一个体制，具有同样的思维方式，不同的只是思想内容：一个支持独裁，一个倡导民主（至少口头上是这样）。我必须强调他们的思维结构几乎没有任何差异，这只要对照一下国内媒体语言的表述方式，就一目了然。 几年前，民运人士在QQ上发起一个支持释放被关押的民运人士的签名活动，一个人签了名并且建议他们要学习一些毛的做法，开展思想传播运动，结果被骂成“五毛”并且被踢出群。我不知道，一个民运人士骂一个只是提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建议的人为“五毛”，与一个红卫兵骂一个右派为“资本家的走狗”在思维方式上有什么本质不同？ 中国的民运，如果没有思维方式上的改变，前途不乐观。

最近在推特上看到这样一段对话，请见下图！ 一个人支持川普打贸易战，另一个人反对，说川普把方向搞反了，说奥巴马是对的。 我想，如果这两个人都阅读了这篇英语文章，他们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争论了。 https://moderndiplomacy.eu/2018/06/01/sino-us-relations-trade-and-values/

https://twitter.com/i/status/1071436131701526529 看到这个视频，向来冷静的我，也禁不住怒火满腔！看来，我还是不能做到英国人的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程度。 看到下面这个图片的文字（这段文字来源于胡平的推特），你会感觉文人就是文人。言论自由就像吃饭一样重要，可对于上面这个视频里的女孩子来说，这可不是仅仅由言论自由就可以解决的。 同样一个事实是：言论自由对于平民来说，要相对更远一点，他们的生活核心主要是柴米油盐。言论自由来源于思想自由，这是知识分子的标志。言论自由如果普及，当然会惠及所有人。但是，必须要正视这样一个事实：言论自由不是普通老百姓的追求，至少不是第一位的追求。如果不能认识到这个事实，那那些高贵的胡平们也只能一天到晚地在自己的圈子里打转转，眼睛总盯着高官显贵，寻找新闻，然后再发表自己的高论。 对于中国的民主运动来说，这不正常。

在这里发表意见，不是为了争论，而仅仅是想提示一些思考和行动。不想争论的原因是，在大多数情况下，争论都会慢长而没有结果，并且往往会变成激烈的争吵，甚至谩骂。有鉴于此，请原谅这个发言我禁止评论。 这里只想对两个过去的评论做出回答（见“ 权力的起源：黑帮法则 ”一文 ）。这两个评论在下图。 对于第一个评论，我想说，“这并不可笑！如果你认真地阅读了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以及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你可能会更严肃地看待自己的评论。” 在美国，特别是对于美国的开国元勋们来说，自由主义从来也不是第一位的。请记住《独立宣言》的开头语“人人生而平等”。在美国，人民对平等和理智秩序以及法制的尊重要远远超过对自由的爱好。美国人爱好自由，但是他们知道，没有平等和法制的自由，没有任何意义。在根子上，几乎很少人不喜欢自由，但是即便是像美国这样的崇尚自由国家，人们崇尚自由也是基于理智和法制而言。如果你硬要说，他们是自由主义者，那么他们也是有理智，有克制，懂得纪律和合作的自由主义者。如果没有纪律，克制和合作（不是刻板的服从），美国能建设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 在历史上，事实上，就是在今天，法国人也要比美国人更喜爱自由。法国人的历史欠缺一点理智和务实的精神，所以，他们往往更愿意诉诸强力或者暴力来解决社会或者政治问题。 至于第二个评论，如果评论者只能想到“人民民主+专政”这样的结论，那我感到遗憾。 对于第一个评论者的一点建议是：请礼貌一点，辩论不是为了激起情绪！ 重申一下：我在这里只是想谈论一些想法和意见，不是想长篇大论地证明什么。指出问题，提示想法才是我的本意。 我也知道许多中国民运知识分子喜欢称自己为“自由主义者”。对此，我没有意见。我只是想说，无论是自由主义者还是保守主义者，纪律，克制，和有理智的合作，是建立一个团队，捍卫自由和民主的最有力的方法。 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人们必须首先相互之间达成妥协，然后才能理智地行动！纪律和克制不是专制的代名词，如果是这样，那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早就应该在专制制度下再睡上几百年了。 对于第二个评论者的建议是：请不要非此即彼！我喜欢白的，并不代表我讨厌非白的！ 不需要为中国的自由主义者辩护了：他们喜爱自由要远超过有组织的合作，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哪一天，他们真的能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而暂时放弃掉一些个人的自由喜好，那么等到这一天，他们也就真正成...

西方政治哲学家通常认为“权力起源于自然状态下群体成员通过协商所达成的契约”。这看起来是真的。不过，即便如此，它大概也只适用于西方国家。对于东方，特别是对于中国而言，权力的起源却很有可能是另一类故事。 同样是在这篇文章-----《重评鲁迅在中国思想史上的地位》----里，作者谈到了一种“众强寡弱”的权力理论，尽管谈得比较粗糙，但是他仍然指出了“一个团结集体对一个人数占多但是分散、各为其事的社群的优势和统治力”。这类似于一个黑帮对社群控制和威慑的权力法则。 在中国，在地方上，特别是农村和乡镇，通常三五个人（通常主要以家族势力为主）只要目标一致，齐心协力，就能够危害一方，让当地群众噤若寒蝉。中国的民运分子，缺少的就是这种组织凝聚力以及自我克制的能力。他们大多爱好个人自由、爱好自己的随意发挥要远高于对组织事业的忠诚。这是海外民运分子不成气候的根本原因：他们善于自我表现，却没有办法自我克制以形成一股力量。 过分散漫的自由主义者从来也不是一股创造历史的力量：对自由的过分热爱毁掉了他们自己自我重建的能力。在现实生活中，自由主义者通常对规则的执行和制定抱有一种本能的敌视态度。 http://www.airitilibrary.com/Search/ArticleSearch?ArticlesViewModel_SearchField=%E9%87%8D%E8%AF%84%E9%B2%81%E8%BF%85%E5%9C%A8%E4%B8%AD%E5%9B%BD%E6%80%9D%E6%83%B3%E5%8F%B2%E4%B8%8A%E7%9A%84%E5%9C%B0%E4%BD%8D

我想没有几个人阅读过这篇文章（或者即使阅读过，也早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和价值）：《重评鲁迅在中国思想史上的地位》。这篇文章发表在台湾1994年的《鹅湖》学术杂志第10期上。在这篇文章里，作者用一种存在主义的思维方式重新评价了鲁迅在中国思想史上的地位 。 这里，我之所以把这篇文章重提出来，不是要重新讨论鲁迅的思想问题，而是想说这篇文章是一篇真正的使用除马克思主义思想外，利用其它非马克思主义哲学方式思考中国文化问题的文章。 这篇文章沿用了一种存在主义的思维方式来分析中国的思想问题。这是以前没有过的，现在也几乎没有发现。 中国的确有许多研究哲学的教授，但是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只是分析或者解释哲学思想，而没有能够运用他们自己所分析的哲学的思想去思考这个世界（除了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外）。这就是说，比如，一个被称为实证主义的哲学家，不是指一个仅仅会分析或者解释实证主义的哲学专家，而是指一个能够运用实证主义哲学思维的哲学家。 为什么要在这里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答案在于：这类哲学家贯穿了一种信仰在他的思想里。 那么一个民主的思想家（哲学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他肯定不是一个只会解说和使用“民主”这个语词的专家，而应当是一个熟练运用民主的思维方式的哲学家。这就是说，高喊“民主”，并不等于真的理解民主，因为他很有可能并没有把“民主”作为一种思维（或者思想）方式贯穿于他的思想活动中，比如，那个认为他的民主活动是为了解救中国愚民的人。 汉语“民主”，来源于英语中的“democracy”，而这个英语单词不仅意指“一个全民参与选举他们的代表的政府体制”，而且也具有一个“公平和平等地对待一个组织（国家）的所有成员以及他们做出决定的权利”的意思。这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想要从事民主运动，那么他首先就要唤醒人们的民主意识。这就是说，他必须首先做到平等地对待自己的同胞，而不应该认为自己在能力或者智力上高人一等。 此外，挽救也不是单方面的：如果一个人不想被挽救，那么这种挽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有可能成为一种伤害！ 当前中国的现实是：许多中国人还不想被挽救，他们满足于现状，尽管不是非常情愿，但是确实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牺牲自己眼前的利益以换取这种看起来美好但是很不确定的的东西。中国政府的经济改革也已经让这个国家的人民忘记了“公平和正义”。 因此，为了使人民找回“民主”的概念，首先就需要一种哲学，一种有关民主的哲...

批评海外民运，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一想到只有批评才能找出错误、获得改进，就觉得这是一个责任。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批评，尽管现实看起来这不大可能。 我必须坚决指出：中国的海外民运人士是一群没有没有民主信仰的人。他们喜爱民主和自由，就像一个文人喜爱自己的文笔和情调一样，更多地是一种情趣上的展示，而非一种确信真理或者对人性至高善的信仰。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能在自64以来的、将近30多年的时间里在海外，在美国，在西方哪怕一个民主国家里建立起一个有关民主政治、民主哲学以及民主历史的、培养自己的民主精英的学校或者基地呢？ 不要告诉我，这不能做到！因为即使是像ISIS和基地组织这样臭名昭著的恐怖集团都能够在其他国家长期有自己的培训基地，为什么一个得到西方国家如此支持的中国民运就没有？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信仰的问题。一个人可以高喊“民主、自由和法制”，但是如果他不能解释民主、自由和法制的精神是什么，那么就不能说他理解了这些价值并且真诚地相信它们。而要理解这些东西，就必须去阅读西方的历史和哲学。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就像近代的社会主义者或者马克思主义者不可能不知道马克思的思想或者学说一样。 今天的推特成了中国海外民运人士的精神养老院，仿佛没有了推特，他们也就没有了精神的归宿，尽管推特的存在有其价值。然而当一大群民运人士去相信第二张照片里的那个人时，就知道中国的海外民运是多么荒唐和缺乏信仰了！比较下面两张图片，有宽阔思想的人就会理解共产党的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 民运人士大呼第二张照片里的人是“骗子”！他或许真是骗子，问题是那些被骗的民运人士也并非多么无辜，因为如果他们有真正的信仰，不是那么急功近利、心浮气躁，一个简单的有关西方民主哲学的问题，就可以使许多不学无术或者心地不纯者昭然若揭。

下面这张图片里的文字是前北大教授夏业良的一段话。把这段话提出来做为一个例子，是想说明这样一个问题：当民运人士认为他们的运动是为了拯救“中国的愚民和奴才”时，他们的言行所表现出来的思想和情感，与共产党说“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等等言词所表现的思想和情感，没有任何本质区别。换句话就是说，中国的民运人士和共产党在认识上是处于同一水平上，因为“中国的愚民和奴才”并没有要求共产党和民运人士来拯救他们：所有党派或者组织的行为都是自发的，没有人强迫他们去做任何事情。 你可以说你的行为是为人民，但是请不要把自己的失败和失望归咎于他们，因为他们既没有要求你这么做，也没有许诺说一定会支持或者配合你这么做。你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你只是在实现你自己的愿望，尽管这个愿望涉及到许多个人，但是它仍然只是你的愿望，而非他人的愿望！ 可以这样来概括中国民主人士的思想和情感状况：他们关注时事评论和历史解释要远远超过对思想，特别是对西方哲学思想的传播。他们忘记了六四暴发的一个最基本的要素是：思想的自由喷发。难以想象，在那时，如果没有各种西方思潮在中国的传播，六四民运怎么可能会爆发。在那个时代，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城，都可以随便买到罗素，卢梭和萨特的哲学作品。 揭露弊政，揭露腐败，揭露内幕，高喊口号，并不能让自由和民主的精神深入人心，相反它只会让人们坠入一种虚幻和麻木的快感中，忘记了民主革命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组织不能带领一群没有信仰的人去闹革命！在世界历史上，一个普遍的事实是：无论是武装革命还是和平演进，也无论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西方思想的传播都是构成民主运动最根本的要素之一。

请看下面两张图片：第一张图片里的文字，利用Google，可以很容易在英语新闻网站里搜索到；第二张图片来源于曹自己的推特。 中国文人或者知识分子有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习惯和传统，然而我在这里想要说：如果中国想要真正的民主，那么请尊重并且面对事实，因为没有一个成熟的民主国家不是建立在对事实的尊重上。某一个领导人或许会依靠某种夸大其词或者谎言来欺骗世人，获得权力，但是最终他们也会因为谎言和欺骗而被自己的人民所遗弃！现在的美国总统Trump已经因为自己的谎言和欺骗付出了代价，尽管他原本可以做得更好。 中国从来没有求真、求实的传统。这正好表明：中国的知识分子应该成为树立这个传统的榜样！他们可以通过求真、求实的精神影响普通中国人的行为和思想，为他们树立诚实的榜样，也为自己的孩子和后代树立一个自然而真实地生活的例子。 无论什么样的知识分子，不管他是反共的还是支共的，如果不能捍卫真理和求实，那么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就是在为某种虚假的专断开路！ 改变中国，就是要从改变思想和传统开始！一个民族不可能彻底毁灭自己的传统，也没有必要这样做，而是它应该给自己的传统里注入新的精神文化元素。这是所有爱好真理和自由的知识分子的责任！ 国内知识分子的浮躁和浅薄，因为特殊的生存环境，还显得可以理解。海外民运的知识分子也是如此，那就不仅仅是生存的环境可以解释的了。

我没有很高的才华，事实上，我非常平凡，不起眼！然而，如果我是一个民主人士，那么我将不会跑到美国、欧洲，在国外或者大声咒骂这个政府，或者衣冠楚楚地在媒体面前义愤严词，更不会在推特上展示自己的同仁被判了多少多少年的徒刑。勇敢豪迈固然可敬，无谓的牺牲却不值得赞扬，更不必提那些“开口五毛，闭口五毛”的狂热分子。抗争有许多种方式，不过，请珍惜自己，也请珍惜自己的同僚！ 我没有读过多少书，不过，历史告诉我，没有理智的狂热分子是社会动荡和暴政的根源之一。看看英国革命，看看法国革命，看看拉丁美洲的民主革命，没有一个不是因为狂热，最后胜利的果实被落入独裁者的手里。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是另外一个由民主自由的口号衍生出来的独裁政治的例子。 我知道自己知识浅薄，但是我要说，如果我是一个民主人士，那么我会带着一本约翰▪洛克的《政府论》或者让▪雅克▪卢梭的《社会契约论》的中文译本，去到中国的乡村、城镇，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与我们的同胞讲述民主的故事。请不要骂他们蠢猪、五毛或者脑残！这些普通人或许真的平庸，脑子冥顽不灵，目光短浅，思想狭隘，问题是：这个国家、以及这个国家的所谓精英----知识分子---给过多少机会让他们了解自己传统以外的知识呢？请记住：他们即便没有能力建立一个民主的体制，民主体制的维持最后还是要依靠他们，除非那个新建立的体制又想绞杀人民的思想。 传播思想，不是要让每一个人都成为精英，而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中国）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思想方式和生活方式，就像基督教的传播不是想让每一个人都成为圣徒一样！有时候，哪怕仅仅是接触和了解本身就是一股力量！

几乎所有的中国民运人士都希望中美贸易战能把中国政府拉下马，然而现实是：这是不可能的。贸易战如果持续下去，确实会重挫中国经济，但是没有迹象表明，美国会一举掀翻中共政权。美国的目的很明确：他们只是想改变中国政府的经济行为，而不是它的政治体制。现在的美国政府甚至根本不想和中国政府谈论人权和民主这些东西。 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一个政治动乱的中国明显不利于美国以及其他西方国家的利益。除非中国政府真的愚蠢到想用军事手段去颠覆西方的民主体制，就像纳粹所做的那样。考虑到中国政府的硬实力，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美国人不会帮助中国人建立民主体制的另一个根本原因在于：中国自身的民主力量实在太弱，现阶段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美国人会在叙利亚帮助一个小却具有民族凝聚力的反对派武装，但是却不大可能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扶持一个像沙子一样散乱的中国民运群体。像刘晓波这样的民运人士也只是活跃在文化人的圈子里，普通中国人根本不认识他。如此的民运人士怎么号召中国人民？想想昂山素季，想想曼德拉，就知道中国的民运人士是多么固步自封和缺乏民意基础了！美国会在道义上同情这样的民主运动，但是非常不可能利用国家的力量去支持它。 美国人不是傻瓜，它即便非常厌恶中国政府，在没有可替代的力量之前，它也不会贸然出手，去摧毁一个至少在现阶段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安全，并且能维持国内稳定的核子国家。 什么是信仰？中国的民运人士必须好好地去思考这一课。 中国离民主还很远，在民主不能凝聚人心之前，中国政府的崩溃对于普通中国人来说不会是一件幸运的事情，除了对于那些野心家和投机者之外。

现在的中国还有民主运动吗？除非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地下活动，否则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没有。 为什么？原因大概有两个： 一，中国的民主人士忘记了民主和自由，首先是一种思想，其次才是一种信仰和事业。这就是说，如果中国的民主人士自己都没有理解民主和自由是什么，那么他们也就不知道如何把它们作为一种信仰去传播。这是中国民主运动的最大缺憾，也是导致中国的民主运动甚至不如一些准宗教组织，比如法轮功，发展得健全和顺利的根本原因。看看那些推特，民主人士应该问问自己“自己所发的东西有什么是与民主的信仰有关的？”这需要一点哲学。在这一点上，现在的民主人士远不如毛时期的共产党人。 二，中国的民主人士是一群缺乏知识信仰的人：他们不能传播思想和信念，只是着迷于技巧、宣传、鼓动以及所谓的“爆料”。这是一个媒体人或者技术官僚所做的工作，不是一个有知识、有信仰的人所做的本职工作。改变中国，需要从思想和信念做起。这需要一种类似宗教般的哲学信念。像一个批评家那样批评和痛骂甚至谴责这个政府很痛快，能够得到一种心灵满足，可是这能给人民的心灵带来什么呢？该是静心学习，传播思想的时候了！

Chinese intellectuals look always down on their own people and so do democrats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ts always think they are nobler than common people and are never willing to come into their community to spread democratic thought and faith. Chinese democrats seem not to understand that in China, this is a fight for faith but not only for rights. A thing to let people be unable to know is why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ts, most of whom are intellectuals, always love showing up their knowledge in Chinese's own circle,but not willing to affect the US government's mind by writing in English for US media. Saudi Arabia has its Jamal Khashoggi, while whom does China have for its own dissent voice in the US media? Don't think innocently that Americans will be waging a war against the CCP. For their own, Americans would launch a trade war, even a full one, on China, but they are least likely to do so for backing Chinese democracy, unless China has a force...